我一听,忙说,“那我先走了。”
可握住我的那只大掌不但没松,反而更紧。
他目光柔和地看我一眼,“不用,等我。”
随后他看向他的父亲。
“有什么话就说吧,沈瑜是我老婆,不用避讳。”
我第一次觉得老婆这个词在他心里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我走到小沙发上坐下来,再抬头时,接到薛伯荣有些犀利的目光。
我匆忙错过视线,盯着薛度云挺拔的背影,那种心慌就散去了不少。
薛伯荣靠在大班椅上,脸上挂着笑容。
当然,这绝非一个友好的笑容,有点他一贯的清高,也有点儿对儿子这份固执的愤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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