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起手机来打电话。
“薛度云,接老婆可能得多废点儿汽油啊。”
那人说完地址就挂了,我不知道薛度云是个什么反应。
等待的过程中,他们在茶几上打牌,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我如坐针毡,既期待薛度云来,又害怕他来,怕他掉入他们的陷阱里,怕他顾忌我而任人拿捏。
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响起了车声。
其中一个人丢下牌去看门,看了一眼回头说,“枫哥,他来了。”
被唤作枫哥的正是挟持我的那一个。
他丢了手上的牌,看我一眼,对旁边一个人说,“把她带到楼上去。”
我徒劳地挣扎着,还是被他们拽上了楼,关进了一个房间里。
我不知道这会儿楼下是个什么情况,看不见也听不见,实在心慌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