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偷这个字眼吓到了,瞪大眼连连摇头。
“不,我没有偷,孩子是一个女人让我帮忙抱的,我也不知道孩子身上有什么,真的,警察同志,请你相信我。”
男人冷笑了一声,“我们只相信事实和证据,已经有人指证是你偷了孩子了。”
我呆住了。
这样的指证根本就是污蔑。
“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我现在除了重复这些无力的辩驳,还能说什么呢?
做好笔录,那两名警察走了。
我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呆了一夜。
这一夜,我很无助,也很恐慌。
第二天一早,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警察喊我,“沈瑜,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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