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说成母老虎了?还把你自己说得跟闺中怨夫似的。”
他歪着头,笑着看我。
“我看,你有朝着母老虎方向发展的潜质呢。”
“屁。”我作势打了他几拳,其实每一拳都很轻。
他脸上挂着笑,没躲,也没还手,一副任我宰割的样子。
后来不闹了,我们又继续跟着大部队跳。
我平时不常运动,跳一会儿就觉得累了,于是退出来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休息。
他们还在继续跳,黎落体力好,这会儿精神饱满得很。
坐一会儿,我电话响起来了,是许亚非打来的。
“吃饭了吗?”
隔着电话,我仿佛都能看见他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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