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度云笑着勾起我的下巴。
“是老婆重要还是钱重要?莫非你觉得你连五千万都不值?”
这话让我的心里一荡,还没回过神,裙子就已经被他撩起。
“觉得亏欠就做点补偿。”他突然贴近我耳畔,低哑地说。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滑向了内侧。
我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闭紧。
他的手指触到我那儿,轻轻地摩挲着,耳旁的气息已经浑浊。
“想要-你,就在这儿,好不好?”
“这儿?”澜沧江边的夜市还有很多人。
“对,就在这儿。”他声音暗哑,吸住了我的耳垂。
我身子发软,就再没有了清晰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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