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什么时候来看过他的母亲,而我完全不知道。
他在外人眼中是神一般的存在,像超人一般无坚不摧,然而事实上,他的内心也有着让人不能轻易触碰的脆弱一面。
而这些他都不跟我说,总喜欢一个人把什么都闷在心里,身为他的妻子,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从公墓回去的时候,车刚开到别墅外,另一辆车迎面驶来,也刚才停在别墅门口。
两辆车相对停下,透过前面的玻璃,我看到了坐在对面驾驶室里的薛度云。
车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泽,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好奇的是,他怎么会在这个点儿回来。
我们下车后,薛度云同步下了车,朝我们走来。
“你们去哪儿了?”
问的是我们,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我的,语气还算平淡。
许亚非淡淡地说,“沈瑜陪我了一趟公墓,我顺便带她去见了见她的婆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