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度云突然扣紧我的腰,拉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
“是,我不信这些,我信我自己,老公辛勤耕耘,造一双儿女有什么难的?造一堆都成。”
他笑得坏坏地,可我却笑不出来。
自他提过这件事儿以后,我的心里就好似一直压着一块石头。
挣扎了几天,我终于决定瞒着薛度云去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完后,我坐在医生的对面,女医生面色凝重的拿着检验报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问我。
“你以前流过产吧?”
听她这么一问,我的心就不由自主提了起来。
“我几个月前引产过一次。”
“难怪呢,应该是手术过程中操作不当,损伤了子宫内膜,有炎症又没有及时处理,导致现在受精卵着床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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