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柏油马路往山下走,没考虑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城区。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车喇叭声,薛度云的车停在我身边,车窗打开。
“上车。”他说。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难道你预备走断双腿?”他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看着周围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的内心有一丝动摇。
“不上?”他又问,听起来像是已经耐心用尽。
车窗缓缓合上了,我飞快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他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到最后再去摸时,烟盒已经空了。他烦躁地把烟盒捏变了形,丢出了窗外。
两边车窗都开着,我觉得有些冷,却没吭声,鼻端里的烟味儿挥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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