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事部主任这会儿估计恨不得在电话那端跪了。
“我一直不太赞成我太太工作,但我一直尊重她自己的意愿,不过上了一段时间的班她消瘦了,我很心疼。我觉得,身为我薛度云的女人,不需要吃这份苦。”
大概因为他爷爷从前跟华山医院渊缘,他的语气倒还客气,但客气中又有着几分不容置疑。
忽略掉“我很心疼”四个字带我的心理波动,等他挂完电话后我不满地瞪着他。
“你干什么要替我做这个主?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薛度云看我一眼,启动车子,开出车库后,他轻咳了一声。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我盯着他,被吊着胃口的我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红绿灯停下时,他才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手,低哑地说,“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我以为他要解释他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不查了,结果他冒出这么一句。
他神情疲倦,就像是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之后,终于松懈下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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