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我是选错了爱好了?度云他的吉它弹得很棒,你觉得吉它适合他吗?”
提到吉它,这是一个不好的回忆。
薛度云第一次在我面前甩脸,就是因为吉它,如今想来,不是因为吉它,而是因为南溪。
我的情绪再次低落了下去,“我没见过他弹吉它,他说他不会。”
许亚非在烟灰缸里碾灭烟蒂,浅叹了口气,“南溪去世以后,薛度云再不肯拿起吉它来,荆棘鸟也就这么解散了。”
所以关于南溪,薛度云从来就没有释怀过。
何旭说,因为他睡了他的女人,所以他也要睡了他的。但南溪跟薛度云不是很相爱,又怎么会?
“南溪跟何旭是怎么回事?她又为什么自杀?”我问了出来。
许亚非摇摇头,“这件事只有度云知道,可他一直不肯说,不过他在南溪出事的第二天在学校里打了何旭,我们猜测,可能南溪的死跟何旭有关。当时他打得特别狠,要不是其他同学叫来了领导,何旭可能被打得更惨,由于这件事的情节太严重,度云被学校开除了。”
我在惊讶中想起另一个相似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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