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都不恨,只是替我母亲感到不值,为了一个意志不够坚定的男人,为了所谓的陋俗毁了一生。如果我是她就会选择合离,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那些嫁妆日子一样过的很滋润,为什么难为自己,明明心里难过还要守着一个已经支离破
碎的家。”卫絮摇头,换成是她绝不会选这样一种生活。
“絮儿…你也怪父亲吗?”蒋毅想得到一个答案,女儿的想法在他心里等同于已经逝去妻子的态度。
卫絮把头转到一边,她不想违背心意骗父亲,也不能代表母亲批判他,只能选择沉默了。
懂了,这一刻蒋毅心里也踏实了,这些年他一直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当年的事都是母亲和曹氏策划的,他也很无辜,除了酒后乱性那两次他从来没碰过曹氏。
女儿的沉默将自己的假面击落,掉在地上摔的粉碎,他也终于正视自己当年的行为,确实是对妻子不忠,对不起她的付出、对不起他们的女儿。妻子的离世,女儿这么多年遭受的苦难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曹氏的事可以先放放,燕如…”老太太见儿子被打击的不轻,顾不得安慰自己,也没心思管
她们这边,忍不住开口问。
“我可没忘记她要毁我容貌的事情,您以为我会答应吗?我劝您以后也收敛些,别到处推销那个庶女孙女,别看我是在乡下长大的,两个蒋燕如加起来都赶不上我的气度。这就证明我母亲比曹氏强多了,真不知道您当年是怎么想的。算计了我母亲,失去太后这棵可以依靠的大树,以及皇上的信任。
如果我母亲还活着父亲绝不止做到现在的位置,啧啧,真理解不了您的奇葩想法,行了,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也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保重!”卫絮看了眼呆滞的蒋毅,忏悔也换不回吕莹兰母女的性命,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坐上马车的卫絮告诉季芳她想找个茶楼一个坐会。
“好,季芳让车夫往前赶了一条街,在一个小茶馆前面停下,上楼坐在安静的雅间里,卫絮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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