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衣服确实是湿的,会不会有人想用他来陷害卫家啊!”卫絮突然间想到这种可能,自己都吓了一跳,要是那样的话,这孩子不就等于是被自己害死
的吗!
“您想太多了,那孩子可是在祠堂那边发现的,离水塘远着呢!按照您的说法,他应该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才对,怎么也不该出现在祠堂是吧!”董魁怕卫絮猜到谢裕贵身上,急忙出言打断。
如果是谢裕贵动的手,这一点确实解释不通,卫絮觉得董魁的话很有道理,也就不再纠结了。
该死的谢裕贵,居然敢在季家军眼皮子底下玩杀人嫁祸这一套,绝不能轻饶了他。
临近中午,七、八个男子结伴走进福运楼,在二楼要了个雅间,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边聊。
就快吃完的时候雅间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男子怒吼道:“店小二,叫你们掌柜的来!”
掌柜的不敢怠慢赶紧上了楼:“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吩咐?你自己过来看,桌上的是什么!”
掌柜走近一看,桌上摆着两枚绣花针,酒楼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掌柜刚想辩解几句,原本坐的好好的
一个男子突然倒下,他用手不停的指着自己嗓子。
人都这样了,赶紧送医吧!不一会陪着去的人拿回一枚带血的绣花针:“这是从顾茂嗓子里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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