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指望自己办事,还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要不要自己帮她把事情都办好,再把母亲的陪嫁也送过去啊!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太太阴沉着脸问。
“我也从来没见过您这样找人办事的。我和我母亲欠了他们的吗?在您眼里他们才是蒋家人吧,我算什么呢!既然这样我凭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出力。”卫絮说出的话是一点也没客气,她现在也看出来了,老太太只是想利用自己给孙子、孙女、蒋家谋福利,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自己就算饿死在外面,她也不会相认的。
好像到目前为止人家也没认回自己的意思,卫絮紧抿双唇,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今天一次性把话都说清楚,以后最好再也别有瓜葛了。
“你个孽障!”被戳中心事老太太愤怒地扫落桌子上的茶杯,蒋毅呆呆看着女儿,她心里果然是埋怨自己和蒋家的…
季寒开门进屋,见卫絮没事,重新把门关好。
“蒋朝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我可以点头让他记在我母亲名下,别人…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宽广的胸襟接纳他们。还有我母亲的嫁妆,我觉得由太后娘娘保管挺好的,也许…哪天我要成亲了,会去求她老人家拿回那笔嫁妆,别人还是别惦记了,父亲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喝茶了,告辞。”卫絮站起来转身就走。
下楼后卫絮对季寒说:“我刚刚的行为在很多人眼里属于大逆不道…我还是不去镇勇候府了吧,麻烦季寒大哥跟世子说一声,我想雇一辆马车现在就回青牧县了。”
那些人和自己本该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现在…发生
这样的事卫絮心里也不好过。
“姑娘,这事不怪您,就算走,您也要和老侯爷、老夫人打了招呼才走啊!”这是卫絮听季寒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