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想让这丫头去蒋府是不太可能了，老太太让车夫到前面找个茶馆，卫絮上了镇勇候的马车，跟在后面。
下车的时候，卫絮看到了蒋燕如跟在老太太身边，两个人一副祖孙情深的样子挽着胳膊上了楼。
“季寒，你就在门外等我吧！”进二楼雅间的时候，卫絮让季寒留在门外。
“姑娘进去吧！有事喊我一声即可。”季寒说话永远是那样的简明扼要。
老太太落座以后，蒋毅坐下，卫絮挑了个下首的位置刚想坐下蒋燕如讽刺她：“我还以为姐姐换了装扮，也懂规矩了呢，这里有祖母和父亲坐的位置，可没有我们晚辈坐的。”
老太太点头，孙女这话一点也没说错，那个丫头以为换了身衣服就摇身一变成了大小姐吗？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怎么能跟在京城娇养的小姐比呢？
“你这话就不对了，不管是大户人家还是平民百姓，嫡女都有落座的权利，只有那些做庶女的才只配站着呢！”蒋燕如不是最在意这件事吗？自己就偏要提，只要有自己在，她
这辈子也不想成为嫡女。
“祖母您看她，父亲…”蒋燕如想扑过去挠卫絮，老太太扯住她胳膊，今天且忍忍，等孙子和孙女得了嫡子嫡女名分，自己轻饶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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