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和松民叔学做兔套,想套只兔子留着过年吃,结果一个月了,什么也没见到,今天正站在放套子的地方感慨的时候,它自己撞树上了,然后就被我捡到了。”
郑天赐看看兔子,又看看卫絮:“我知道了,你刚才肯定脸上什么也没抹对不对,兔子见你就晕了,然后你下山的时候,才在脸上抹了草木灰的。”
这都哪跟哪啊!卫絮嘱咐郑天赐抱好兔子,要是让它跑了,今天就只能用野菜汤招待他了。
野菜汤就野菜汤,只要能留着卫家吃饭,就算吃杂面饼子自己都认了。
郑家家丁帮着杀了兔子,卫絮告诉他们千万别把皮子弄坏了,自己想等它晾干了给奶奶做对护膝。
卫絮四处翻找佐料,兔子刚下锅,罗三媳妇气喘吁吁跑进来:“絮儿,你跟我进屋,婶子有话问你。”
“婶子,我正做饭呢!你等一会儿行吗?”用锅铲又翻了几下兔肉,倒里一些汤,扔进几粒花椒,罗三媳妇利落盖上锅盖,拉着卫絮进了屋。
进里屋不等说话,罗三媳妇就动手扒卫絮衣服:“婶子,有什么话你直说行吗,别动手啊!院子里还有外人呢!”
“婶问你,你肩膀上是不是有个像蝴蝶翅膀一样的胎记,你来卫家的时候是不是初秋时节。”
平白无故的她怎么会问起这个,卫絮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时,卫苗氏喊罗三媳妇:“你怎么会想
起问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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