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您眼睛本来就不好,快别哭了。”卫絮把自己怀里一块浆洗的发白的帕子递到老太太手里。
“我可怜的絮儿啊!都是我这个瞎老婆子和你那个醉鬼爹爹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们俩,你怎么会小小年纪就上山打柴,做饭洗衣服。从现在开始你别管我们俩了,去青牧县打听打听八年前谁家丢了孩子。那个时候奶奶的眼睛还多少能看见一些,就凭你到家时穿的那身衣服,家里一定非富即贵,找你亲生爹娘去吧!”
“奶!”卫絮扶起一直说丧气话的卫苗氏,就冲着奶奶对自己疼爱有加;冲着养父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抛下他们这种事,自己说什么也干不出来。
再说东盛国这么大,自己去哪找亲生爹娘去,他们要是有那个心,早就找来了。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卫絮叉开话题问奶奶晚上是想吃面条还是杂粮饭。
卫苗氏摇头,她实在不忍心让在外面忙了一天的孙女回到家还为他们两个“废物”操劳:“早上不是有剩下的粥吗?我放在锅里了,你添一把柴热一热吃口就行了。”
那怎么行,卫絮直摇头,养父年轻力壮,老人家早上就喝粥,为了节省粮食,家里早就改三顿饭为两顿了,再糊弄下去大家的身子都受不了。
她连拖带拽把奶奶扶进屋子,回头看见依在木墩上,身上湿哒哒的卫末。叹了口气,把人架在肩膀上,刚掀开破旧的门帘,就听西屋里传出声音:“把他丢在外面,冻死、饿死算了,没他拖累你还少遭点罪。”说罢重重叹口气,要是没有自己和儿子这两个累赘,孙女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卫絮先把养父安顿到炕上,帮他脱掉外面的衣服,摸摸里面的衣服没怎么湿,找了条薄被给他盖在身上。
“我不是逃兵…我有功…凭什么这么对我…不公平…”炕上的卫末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这些醉话
卫絮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都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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