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烟囱冒起炊烟，卫絮在大灶台底下生火，锅里添上两瓢水，放上帘子蒸了半盆二米饭。
拿出一个大点的粗瓷碗，把三个鸡蛋磕开，倒进碗里，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不停搅动，加入温水和细盐，滴了几滴油，切了一把碎葱撒在上面。
卫絮正收拾碗筷的时候，房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了，进来的肯定不是爹，他就算喝再多酒开门也是轻手轻脚的，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家的门都不结实，没准哪下手重的话就有可能把门推倒。
“絮儿，大娘平时对你咋样，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儿媳妇要是没了，你能代替她啊！”钱秋霜抹了一把没有泪水的眼睛盯着卫絮说，自己都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了，这丫头居然还是无动于衷，难道是儿子说谎了？
“大娘说完了吗？张家来人你儿子对他们说什么了？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做过伤害嫂子的事，更没说过伤她的话，不信的话你回去问问嫂子。”
她要是肯开口说话就好了，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
不是低头干活就是哭，换成自己也不会喜欢她的。这个卫絮也不怎么样，且不说她是个爹娘不详的野种，性子倔强谁都不怕，什么话都敢说，娶回家也是个愁。
房门再次被推开，听声音应该是爹回来了。卫苗氏拄着棍子摸索着走出里屋：“她大娘啊，我们絮儿从来不撒谎，她说没做过的事，就一定没做过，你回吧！”
“家里…嗝…出了什么事吗？你…是来…嗝…欺负我闺女的？出去！不然别怪我…嗝…不客气。”卫末找到家里相对结实一些的桌子，使劲拍了一巴掌，钱秋霜吓的一哆嗦，没想到酒鬼发疯还挺吓人的。
见卫末摇摇晃晃进厨房摸了根棍子，钱秋霜夺门而出，卫家穷的叮当响，要是被他打了，还得自己拿药费，太不合算了。
“爹，您今天真帅气。”卫絮过去抽走爹爹手里的木棍，虽然钱秋霜有时候是挺欠揍的，那也不能成为男人打女人的理由，那不是大丈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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