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现在只是平民身份,一家人又自私的很,家里办事根本没什么邻居和亲友过来,显得特别冷清。
在吕家待了一晚,季宏烨回镇勇候府在大门口就被薛妈拦住:“老夫人让您去酝风轩洗漱、换衣服,参加过丧礼阴气重,不好见孕妇的。”
季宏烨听话地回到酝风轩,洗澡水里都被放了艾草,衣服也用熏香熏过,从酝风轩出来,薛妈还在季宏
烨腰带里塞了一张符,说是可以辟邪。“老夫人让您先去春晖堂。”老夫人的想法是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留在春晖堂好了,千万别带回玲珑居。
不知内情的季宏烨去了春晖堂,给祖父祖母问安后坐下说起吕家的事。
“咱们能做到只有这些了,老爷子送走以后,再给老太太留些银子吧!”老夫人叹气说。
今早离开吕家的时候季宏烨给老太太留下二百两银子,本来可以多给些的,想到卫絮几个舅舅,季宏烨决定还是慢慢往外掏银子比较好。老爷子的后事他会一直负责到底,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在台阶上就听见你们说话了,给谁留银子啊?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卫絮进门问。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季家军的事情,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季宏烨问卫絮还想不想吃梨了,卫絮摇头,昨天吃了一整天,云卷说自己吃了快有半筐梨了,吃的人没什么感觉,她的牙都要倒了,所有今天不许她再那样吃了。
“想好今天吃什么了吗?”季宏烨问。
“我想吃鸳鸯火锅。”
这是什么操作,昨天要吃酸,今天又要吃辣,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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