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两!你们怎么不去钱庄抢啊!要不是她打我闺女和女婿主意,请我靠近我都不会过去,我只是想让她把话说明白了,她到现在还没解释清楚呢,我都成亲有媳妇还被算计,我去哪要赔偿啊!难道只有女人会吃亏,男人就不会吗?我现在感觉很委屈呢!”卫末一边用鸡蛋敷脸一边抱怨。
老侯爷和季宏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这个问题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喊委屈的,这要是别人,祖孙俩一定会觉得对方矫情,换成卫末…他绝对不是在演戏,应该真的感觉到委屈了。
“卫家拿不出两万两银子。”老夫人替卫家回绝了
表姐的提议。
卫家没有,镇勇候府有啊!裴家老太太目光灼灼看着老夫人。
“不过忆雪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这事又发生在镇勇候府,这样吧,我替卫家和镇勇候府出两千两银子,明天你们走的时候,就给银票。
要了两万,结果给两千,还是要在离开的时候才给,裴家老太太都要呕死了。裴忆雪一直自视清高,一听说自己只值两千两,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宴会结束了吗?”卫絮和周姨互相搀扶着走进春晖堂的院子,卫苗氏在她们后面。
她们还是来了,老夫人扫了裴家祖孙一眼,这件事要是闹开了,惹两个孕妇生气,这祖孙俩一个铜板都别想拿到。
季宏烨走到门口接卫絮,卫末还没从委屈里走出来,犹自在那里神游天外地敷着脸。
锦樱过去扶周媛,看她的样子真的快生了,肚子下坠的很厉害,今天要不是想当面向卫絮道歉,她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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