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止佟国公府的家奴参与了吧!”皇上扫了一眼就知道镇勇候对佟国公给出的说法并不满意。
“我儿…我儿确实不知情啊!”佟国公试图蒙混过去。
“启禀陛下,老臣已经把人证和物证都带来了,就在殿外!”镇勇候出列道。
“宣!”
上殿的是佟善颢的管家,跟在后面的还有几个人。
“佟裕,我们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卖主求荣,还是说有人强迫你了!”佟国公看了眼镇勇候方向说,他希望佟裕在大殿上翻供,反咬镇勇候府一口
“奴才替二爷和几位公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被判死罪,也是罪有应得,可是我的老母、妻儿有什么错,二爷为了杜绝后患,居然派人追杀我全家,幸亏镇勇候府的人救下我的家人,我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佟裕跪在大殿上说。
“你…也许这是别人的圈套呢,你可别上了人家的当。”佟国公不想让佟裕继续说下去,他不仅知道二房很多秘密,就连国公府里的事他也知道不少,要是都交代的话,皇上非发怒不可。
“奴才相信镇勇候府的人,起码他们做不出追杀手下这种事。”佟裕也知道,这次回来想活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只要家人平安,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生死了。
散朝的时候,刑部、户部大臣领着圣旨去了佟国公府,两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佟国公府里和山庄金库居然囤积着几百两白银和黄金,有些白银上还烙印着藩王的印记。佟善嵩、佟善颢兄弟和他们的儿子身上都背有人命官司。被佟骏驰折磨致死的良家女子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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