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开心
卫絮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现在争辩对与错还有什么意义,吕莹兰能活过来吗?自己受到的伤害可以抹去吗?
短暂的沉默后蒋毅问卫絮成亲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我这边没什么需要准备的,祖母说嫁妆连我娘那份,太后和皇上赏赐的有一百多台了,镇勇候府会出数目相等的聘礼。父亲,我没想过要霸占母亲的嫁妆,当时是一个朋友家里有难,我急需钱才去求太后的。说实话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这些嫁妆好了。”
蒋毅摸了摸卫絮的头:“傻孩子,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母亲留下的,我们俩也只有你一个孩子,东西自然是归你的了。”
“絮儿,嫁妆里有一支玉笛,能送给父亲吗?那是当年我和你母亲用过的,上面刻着我们俩的名字。你母亲最后一次和太后出门前毁掉我们之间共用的所有
东西,唯独把笛子留下了。
我知道她对我又爱又恨,不管怎么样还是留下了一支玉笛作为纪念,絮儿,父亲真的很想再见一见那支玉笛。”
卫絮紧握双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她猜到父亲这些年过的不开心,可以说从母亲去世他就一直活在悔恨和愧疚当中。她不能理解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又能改变什么,难道只为了心里好过一点吗?
“父亲,我不知道玉笛在不在嫁妆里面,即使在…原谅我不能把它给您,既然嫁妆在我手里,我就有义务保管好它们,我只能答应您一定会妥善保管玉笛。”要是给了你,怎么对得起逝去的人,她这么多年受的苦又算什么。
蒋毅身体晃了一下,女儿的脾气真像她娘,只不过更果决、更坚定而已。
“我明白了,玉笛在你手里,我…也就没什么牵挂了!”自己想拥有玉笛,让孤寂的心灵得到抚慰,女儿想的却是她母亲那些年受的苦,像自己这样的人确实不配得到谅解,不配拥有妻子的遗物。
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你就要成亲了,父亲没有准备一抬嫁妆,一件礼物,实在是不称职。这里有一座别院,是我和你母亲一起买下的,为了这个院子她卖掉一幅名画,我拿出积攒好几年的银子,买下别院修整好,我们只去住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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