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够了,国公府牌匾不想要了,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这件事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季宏烨在京城有些待不住了,他有十几天没看见未婚妻,思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外涌。
镇勇候指着孙子对老伴说:“看你孙子这个没出息劲,真丢镇勇候府的脸。”
“哦!这个时候说他是我孙子了,昨天还在别人面前夸,我孙子把季家军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侯府的事更是不用我们老两口操心,京城里想找出比我孙子更厉害的人,没几个了。”老夫人学老伴骄傲仰着头,撸着胡子夸孙子的模样惟妙惟肖,薛妈和锦樱头低的都要缩进脖子里去了。
“你个老太婆,就不能不在外人跟前笑话我,你这不是唱对台戏吗!”老侯爷又去撸胡子,想起老伴学自己的样子,急忙把手放下。
老夫人让孙子去元月湾陪卫家人住几天,过了十五把人接回来。
“马上就要过十五了,我留下陪您二老过节吧!”季宏烨的心虽然飞走了,理智尚在,他不想丢下两位老人。
“你呀嘴里是怎么说,心恐怕早飞走了,快走吧,别在家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我们会把允辉一家叫回来一起过节的。”老侯爷像轰苍蝇一样撵孙子赶紧走。
“你是被卫末传染了吧!”话说的也太直白了,看把孙子臊的,老夫人自己笑话孙子行,别人要是挑季宏烨毛病,她第一个吧答应。
季宏烨临走之前让人把服用了软骨散想自杀都不成的巧果带出来:“把她吊到城外的乱葬岗去派人看着她,要是能熬到我们回京,就把她送到边疆去,要是熬不到…”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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