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错,确定是接的艾蒿?”刘八少皱眉道:“爷真是着相了,确实是该接的他才对,试想一下,谁他娘的还有本事让太仆寺的人驾车?”
“可是,他们去的是京郊的艾家。”如风道:“少
爷,那人真的只是一个马车夫吗?"
太可怕了,少爷只说自己动作不利落,他是没看到自己有多狼狈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毫不夸张的说,若他真是存了心让自己死的话,自己抵不过他三招,哪能轮得上自己利落啊。
“谁知道呢,皇宫里的人都神神叨叨的。”刘八少一点儿也不关心那姓赵的怎么样,一想到艾蒿心里就憋得慌:“这姓艾的臭小子,天生和自己八字不合啊!”
“少爷!”如风眉眼一跳,这可不是能惹的人啊。
“你他娘的别废话,老子知道。”刘八少道:“个个都说他不能惹,老子已经忍了他很久了,别让老子找到机会,找到了机会非整死他不可!”
“少爷,他大姐是定安侯夫人,那定安侯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从小就打遍府中无敌手,十二岁就能排兵不阵,而且护短得很。”不管少爷喜不喜,他一定要将这话讲完才行:“听说早些年有一个姓刘的官员打了当时尚不及第的他姐姐的主意,定安侯直接放言那小官敢惦记他小姨子是嫌命太长,风风火火传遍京城的谣言不到三天就给灭得一干二净。”
等等,谁打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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