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但再也不能发火,这些都是自找的。
赵四大夫这次也骂,但是骂了还是给他把脉,看了舌苔眼睑,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简单的时候不按要求做,现在越来越严重了,还想只吃八十剂,我看再吃八十剂都不抵事。”赵四大夫道:“你现在才是要吃穷家底了。”
男子听到这话脸色一片惨白。
这得吃多少剂药啊?
艾香也是惊讶不已,这病看来是真的拖严重了,同时也为自己之前对赵四大夫的偏见深深的感到不好意思。
“先开五剂药,吃了再来看看还有没有救。”赵四大夫没好气的说道:“真正是找死一样。”
男子付了二两银子的医药费,然后被人扶了一脸苍白的回去了。
艾香知道老爷子心情很不好,默默的给他添着茶水。
“师傅,您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气大伤身呢。”艾香觉得赵四大夫和白爷爷还是有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生气是真的在生气,白爷爷生气是表面装的,从不会往心里记:“师傅,您喝口茶,消消气。”
“唉!”赵四大夫端了茶水轻呷一口:“我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试想一下,若是一发病就让我看,三五剂药也就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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