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打打,花轿落地,拜堂入洞房,一切有条
不紊,又感觉总少了点什么似的。
拿着称杆,艾蒿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他告诫自己,他这些年的修养一定要撑得住场子,别太失态就行。
既然是皇上的义妹,怎么着也不至于能吓死人。
称杆缓缓的,缓缓的挑起。
宛言看着那一丝亮光早已经泪流满面。
艾蒿将盖头挑落,看到的就是一个泪人儿站在面前。
不,是一个熟悉的人儿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会?”艾蒿自己傻了眼,突然间将人搂进怀里面:“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蒿郎。”这个名字,从见到第一起她就在心里叫了千万遍。
“天啊,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艾蒿失态了,眼角湿润,顾不得新房里还有人:“我真的在做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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