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居然跑到我家偷鸡蛋!”妇人的讥笑道:“你还说不是你教的?”
“大嫂,我没有。”温春兰连忙道:“你先放了叶儿吧,她在喊疼呢。”
“疼,我没将她吊起来打就是好的了。”妇人道:“五年前艾桔拿了厨房里的一个煎饼,老幺可是上纲上线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爹听了这话将艾桔绑起
来不给吃饭,呵呵,我以为老幺很会调教女儿呢,没想到却是一个小偷。这么小就偷蛋,长大了岂不是要偷人了!”
“大嫂,孩子小不懂事,你不能这样讲。”偷人,一个女孩子啊,温春兰气得说不出不话来,一切都怪自己的女儿吧:“叶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娘,我去摘油葱,看到一只鸡在草垛里出来,我去看时见里面有两个蛋。”叶儿也不知道那鸡是大娘家的:“我想捡回来给姐姐补身体,您说她流了好多血要补一补才行的。”
“哼,怎么样,偷我的蛋还有理了。”妇人的声音无比嘲讽:“还敢说不是你教的!”
天地良心啊,她什么时候教过叶儿去偷蛋。
“我告诉你,这一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偷一赔十。”妇人指着温春兰道:“老幺娶了你就是霉运,原本有机会考秀才的都被你搅了局,只要有你一天,他就考不起!看看你那德行,还想当秀才娘子,做梦!”
“我…”温春兰一时语塞,嘴角嚅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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