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过不要紧,我还可以再走的。”艾叶肚子时而疼时而不疼的,她都搞不清楚是不是乌龙,到底是不是要生了。
“这样吧,等有点疼的时候告诉姐姐,不疼的时候也说一声。”这个时代没有钟表,艾叶对多少分钟是没有概念的:“从现在开始。”
“嗯,有点疼了。”艾叶皱眉,然后笑道:“姐,您说得可真神奇。”
她不说就觉得不疼,一说就开始疼。
“好,不疼的时候告诉我。”艾香道:“要是觉得下体有液体流出也要告诉姐姐。”
要是羊水破了肯定就得静卧了,否则胎儿会有窒息
的风险。
“要不,我们回去?”温春兰也是过来人,知道生产这道关难过,此时听艾叶说疼她也担心了。
“姐,不疼了。”艾叶对温春兰道:“娘,如果姐姐说还可以走动的话,我就再走走,回去躺着真是难受。”
那种难受是来自于内心的一种恐慌,躺在那里就像待宰的糕羊。特别是想到皇后是生太子而亡,她脑子就不能正常运转了。
她居然这么怕死,想想真是可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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