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这么想了。”向妈妈被男人的天真打败了:“那可是定安侯,是咱艾家的姑爷,您才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去挑战?”
“不,不是挑战,而是切磋。”安师傅嘿嘿笑道:“当然或许并没有这样的机会。”
“你呀你,想得美。”向妈妈看着男人苦笑道:“咱们是不是过得太幸福了点,忘记了尊卑?”
“没有的事,你天天念三遍,告诉我和顺子要谨记,我爷儿俩哪能忘记。”朝着向妈妈轻轻的笑道:“放心,我记着的呢。”
还说记得呢,多次让他改口自称奴才什么的,结果就是弄死不从,在主子面前出口永远都是我字。
哪怕主子们不计较,但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啊。
“我就是这么个人,老爷夫人和大姑奶奶都是知道的。”安师傅道:“我要是学会了奉承什么的,我还是我吗?”
好吧,他就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姐夫,你和安师傅谁更厉害一些?”艾蒿盯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安师傅,艾香说过是岳父的车夫,好像也在教导着这小子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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