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儿提的建议,温春兰也考虑了一下,回头就和艾长青提起。
“香儿看得很远,说得也对。”艾长青点了点头:
“如此你就要多费些心神。”
“我是当家主母,自然该我操心。”温春兰笑道:“操这样的心我高兴。”
家穷没吃的时候她操心都毫无怨言,更何况这种时候呢。
“春兰,我在想一个问题,蒿儿是送进学堂里还是请了先生来家里教导呢?”之前儿子是由叶儿在教导的,现在则是自己接过了这件事,但是,艾长青觉得孩子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一些。
城郊是没有学堂的,要送到学堂就得去城里。
“那学堂里都是些什么人?”温春兰觉得接触的人会影响孩子的。
“一般都是商户人家的孩子,也有一些小吏的儿女。”大的官员世家大族都有族学,他们才不屑于将孩子送到这种学堂里呢。等孩子们长大一些就拜大儒了送有名的书院。
“你觉得对咱们蒿儿有利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温春兰牢记这么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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