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不沾床,也能有好的睡眠,因为她有人轮流抱,根本不费功夫。
“当年臣妾的小弟也是这个样子。”艾叶不自觉的就会想那艾蒿来:“他不仅要抱着睡,而且是黑夜颠倒,白天可尽儿的睡,晚上就要人陪,玩得特别开心。”
原来还有同类啊。
皇后就新奇了。
“臣妾的娘和姐姐都说不能惯着他。”艾叶想起了当年收拾艾蒿的场景:“白天的时候,就由臣妾和姐姐轮流拉着他玩,各种逗弄,尽量让他少睡觉;到了晚上,他哭闹得时,姐姐和臣妾轮流唱歌读书和他斗,声音还要比他高,渐渐的就会被吸引过来,认真的听,听着听着,就睡了过去了。”
“看来艾家小公子以后会是一个大学问家了,这么小就听读诗书?”皇后娘娘觉得民间养孩子的方子还真是奇妙。
“承娘娘吉言。”艾叶连忙施礼笑道:“家父是一农家子弟,从小了拜了外祖为师学习做学问,几番入场才得了一功名,家父和娘的意思还是希望小弟能走科举之路成为朝廷栋梁之材,只不过,臣妾姐姐说这种事勉强不来,从文还是从武,都得看小弟的喜爱。”
“说起你那个姐姐。”皇后来了兴趣:“就是定安侯夫人对吧,本宫听说定安侯夫人还会医术?”
“回娘娘,家姐从小得祖父传授识得一些草药,后来师从白大夫,学了些皮毛而已。”艾叶很后悔,和这位说这么多干嘛呢,而且,她不想将姐姐牵扯进来,万一这位…
“你太谦虚了。”哪知道皇后却摇了摇头:“本宫知道,定安侯身受重伤之时,太医都措手无策,还是定安侯夫人没有放弃,自配汤药,仔细服伺,最后得了换得了定安侯的办醒。”
好像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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