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伤口的时候心就疼得不行。
伤的是他的身,疼的是自己。
艾香每日里小心的伺候着他,用药的时候她是大夫;不用药的时候她就是家属,常常在泪眼与理智中徘徊。
高热退了,伤口结疤了,但是,人就是不醒来。
艾香能想用的法子都用尽了。
“为什么不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艾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焦虑:“从知道你受伤,到现在已是个一个半月了。你是太累了吗?你想睡觉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累,自从知道你出事以来,我没有完整的睡过一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哪怕和我说一句
话我也甘心啊。”
敢情她学的这些全都没用?
不能解救最亲的人于痛疾之中?
艾香的累来自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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