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来。
杨星河感觉到时间过得很漫。
直到第二天傍晚,老大夫才说人醒了,可以接回去了。
扶着是不行了,抱着她走。
可是杨星河感觉抱着一个死人一般。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四肢还很僵硬。
“玉珠,你醒了吗?”杨星河轻声说道:“坚持一下,等会儿咱们就到家了,到家了我给你煮饭吃。”
“杨星河。”李玉珠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绝望,她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对谁都不抱希望了。
“我在,你说。”杨星河底气不足:“我听着呢。”
“杨星河,我是不是你媳妇儿?”当初她是真的想和杨星河好好过的,穷一点不可怕,只要他疼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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