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继续战战兢兢解释,“唉,下官也是迫不得已才给定罪的。”
“那人在哪儿?”裴远下意识起疑,事情没那么简单,肯定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到底是谁在妨碍他的计划?
“现在被关在大牢里,大人若是想见,下官这就安排!”
百里衍回府之后没有再花天酒地,整个人变得阴沉,眉目冰冷,就连最亲近的下属都觉得他变了,但说不出哪里有了变化。
书房里,百里衍静静站在一副挂画前。
画卷上滚滚向东流的江水豪放大气,简单几笔勾勒,就画出豪气。
他沉默站了许久,眼底深处燃起一蹿火苗,他走上前摘下画卷,按压平滑墙壁的某处地方,咯噔一声,墙壁裂开一条缝隙,缓缓打开。
在牢里的几日,他想了很多,思绪复杂。
他从没想过跟人争夺,但一群人却步步把他推向深渊。
他曾经信任的,最爱的,全部化为湮灭。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既然如此,他要成为那把刀!再也不会让人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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