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看向玉兰，“你真的看到了当日之事？”
玉兰深深低头，不敢说话。
姜恒嘴角微微勾起，手拍了拍玉兰的肩膀，说道：“如实的跟林老爷说，若是敢说谎，他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望舒直直的盯着玉兰，等着她开口。
玉兰挣扎半天，最后开口，“回老爷，当时奴婢确实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
“奴婢…奴婢远远地看到姨娘和二小姐在亭子里站着，随后姨娘就落水了…”
“是不是姜静姝推的？”林望舒冷哼一声。
玉兰面色挣扎，额头上沁出冷汗，她摇了摇头，“不是二小姐的推的，二小姐当时和姨娘站着距离较远，根本碰不到。反倒是姨娘在落水时…”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忐忑不安的看了眼林望舒。
林望舒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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