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完全可以放下,原谅那些曾给我们带来伤害的人。其实你是很幸运的,不管你曾经经历了什么,阿炳大哥都不在乎,也不管你对他怎么样,都不离不弃在守在你身边,我想他并
不是无能和无用,他只是太爱你了。”李漾儿试图安慰阿姣。
可是这阿姣越哭越伤心,边哭还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欠他们的。现在全村人都不怎么理我,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疯婆子、恶婆娘招惹不得,生怕招上我会惹祸上身。”
“其实你自己并不想这样,只是你无法控制自己,你有你自己的难处。”李漾儿想要想走入阿姣的内心还是要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与她产生共情。
“嗯,嗯,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样,我生怕别人会伤害我,为了保全自己就先去攻击别人。”阿姣继续哭诉着,“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特别对不住阿欢,她是无辜的,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而我自打她出生以来就视她为仇人,没让她享受过一天的母爱过上一天好日子。”
“不管你以前怎么对她,阿欢她毕竟是你的女儿,她一定会原谅你的。”李漾儿说道。
“我过得一点儿也不开心,有时候见过村子里别的
女人没心没肺的笑,我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真是恨不得上前去抽她两个耳光,我自己不快乐也见不别人不快乐。我活得真的很累,我不想再那样活下去。”也许阿姣在村子里找不到像李漾儿这样的倾诉对象又或者没有什么事情刺激她去说出心里面最真实的感受,在这个陌生而又狭小的空间里,把打开自己的内心,向他人舒缓着内心的压抑。
锅子里的水被烧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李漾儿掀开锅盖用木勺搅动着里面的米粒,以便让它们受热更均匀。可是锅盖没有放好,砸到了灶膛前的阿姣,锅盖上的蒸气水珠正好溅在了她的脸上。正陷在自己悲伤情绪的阿姣,被这突如其来的锅盖以及那锅盖的水珠烫得“啊啊”地弹跳了起来,锅盖也被她条件反射地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碗柜上,陶制的碗被砸在地方哗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李漾儿慌忙去水缸里舀了一瓣冷水往阿姣的脸上泼去,三月的天虽暖还寒,一股寒气直往阿姣的肺腑里钻,呛得她睁不开,头发上嘀答答地滴着水,那样子
看上去真是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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