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考虑过李漾儿的感受,她忧心忡忡地望着屋外,无心做任何的事情。
“漾儿老师,你看这个窗花是这么剪的吗?”趁星灵在睡觉,星岩和星情到外面去野了,阿欢赶紧拿出纸和剪刀剪起了窗花,可是她只见老师剪过几个,自己还没有实际动过手,边凭借着记忆摸索剪着边问道。
李漾儿懒懒地回过头来看了看,见阿欢剪得并不对,便说道:“拿过来,我教你。”
“哎。”阿欢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李漾儿。
可是李漾儿的心思仍旧不在剪纸上,剪一两下便就要伸长脖子往屋外望一望,再这么下去她都快要成为一块望夫石了。由于走神,李漾儿的里的剪刀便也就不老实,一不留神纸没有剪到却将自己的手指给剪上了一刀。瞬间鲜红的血把红色的纸给染湿,血液与红色的颜料混为了一体。皮肤破裂的疼痛感,让李漾儿
皱了皱,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用另一只手捏住了手指的两侧的血管。
阿欢赶紧到屋里拿了一瓶止血的草药粉和一块布条,细心地为李漾儿处理着伤口,并心疼地问道:“老师疼吗?”
“不疼。”李漾儿挤出一个笑容来答道,而她的心却并不在自己的伤口上,还是时不时地往屋外望去,嘴里还喃喃地问道:“你真不回去过年啦?”
“真不回去啦,漾儿老师你刚才已经问过我一次啦,”当再一次听到老师问自己同样的问题的时候,阿欢那颗敏感的心变得有些沉重,她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呆在老师家不回去,会给他们家的生活带来不便,所以老师才这么忧心,所以她才一而再而三地问自己回不回去过年,想到这里,阿欢的眼睛便开始湿润,忍住眼泪又说道:“要是老师觉得我回去过年更好的话,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村。”说完再也忍不住眼泪,赶紧佯装收拾止血药粉躲进了屋里。
李漾儿的心思完全在天气和自己丈夫的身上,根本
就是忘记了自己问过两次,也没有发觉阿欢情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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