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处一室
回到家里的尹勋,心神不安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当李漾儿带着一行人进了山,他才反应过来她已是有孕在身,怎么能让她进山去找孩子呢?新梅说那野物可是长得一身的毛,想来必定是一个凶狠的东西。
星岩许是饿了,哭闹不安,尹勋也没有心思去哄,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隔壁的蓁蓁此时不仅担心子渊的安危,还担心要是再有野物进村的话那该怎么办?她同样是如坐针毡般,坐立不安。听见星岩的哭声,她更是显得焦燥不安。尹勋毕竟是个男人,带孩子可不是他的强项,再说这孩子还在哺乳期,哭闹的这么凶肯定是饿了,这妈妈不在家要一个大男人如何是好?
对尹勋带孩子的担忧,渐渐分散了对野物的恐惧。蓁蓁鼓起勇气给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查着外面的情形,见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便快速地拉开门拴,抱着星晓快步向尹勋家跑去。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尹勋边敷衍地拍着哭闹的星岩边十分警觉地来到门前,小声地问道:“谁呀?”
“村长,我,蓁蓁,”蓁蓁也小声地回答道,似乎声音再大一些就会惊扰到藏在某处的野物,引起它的注意成为它攻击的目标。
尹勋拉开门栓,心里想着这蓁蓁来得真是时候,忙说道:“快,快,快进来,这星岩不知是怎么,一直哭个不停,哄也哄不到。”
蓁蓁把星晓放在一旁的婴儿车上,什么话也没说接过尹勋怀里的星岩,便进了卧房里并将门掩了起来。星岩随蓁蓁一进到屋里立即便就止住了哭声,尹勋好奇地走到房门前透过门缝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蓁蓁撩着衣襟,星岩捧着她坚挺而又饱满的粮仓贪婪地吸吮着。他随即感到身上一股躁动,赶紧罪恶般地退了回来,他自认李漾儿是他最爱的女人,除了她以外他不会对其他任何的女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是今天他这是怎么啦,一边心里万分地担心着李漾儿,一边
却对着蓁蓁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也许这不能怪他,也并不是他背叛了与李漾儿的感情,只是一种来自雄性动物的本能的反应,这种一时的冲动与爱情无关。
自从李漾儿出现在这个空间里之后,蓁蓁与尹勋之间横亘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蓁蓁有自知之明,将自己对尹勋的感情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尽理地让它不露任何的痕迹。而她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去关注他、关心他,她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假装漠不关心。但是她再也没有奢望过,会与尹勋再发生此什么,她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
星岩喝饱之后十分满足地睡着了,蓁蓁将他放在床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便出了房门。尹勋见蓁蓁出来,躲闪着她投来的目光。女人的心是缜密而又敏感的,特别是对自己心爱之人的一言一行都有着超乎寻常的解读的能力。但是她心中的想法很快的打消了下去,她告诉自己刚才只不过是自己看花了眼,尹勋怎么会对自己有那份心
思呢?
“村长,星岩已经睡着了,那我就先回屋去啦,”蓁蓁并不去看尹勋,捋了捋垂在脸上的头发说道。
“嗯,”尹勋回答得有不自然,都是已婚人士,这样单独相处在一室,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更何况尹勋心里有鬼,正陷在内心的懊恼与自责之中。
蓁蓁随即抱起星晓,便准备出门,但却没想到被尹勋一把抓住,只听他说:“蓁蓁,你别回去。”这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是停止的,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已经分离开来,她头脑发昏没有思考的能力,口干舌燥不能言语,难道自己日思夜想的事情就这么要发生了?但是接下来尹勋的话把她从游离的状态中拉了回来,她更觉自己贱得可以,居然白日做梦傻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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