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见了子渊那样子面不改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冲动和没有脑子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子渊的声音是那种因爱而恨的失望而又痛苦的压抑的低啸声。
“我装?我装什么?我有什么好装的,好笑。”蓁蓁冷着脸眼睛望着别处淡淡地说。
洛璃见形势不对,赶紧去叫了村长和李漾儿。
“什么情况?”李漾儿见洛璃急得都快要哭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今天孩子一直哭闹不安,后来香茹发现孩子的衣服上别了一根针,孩子身上被扎伤了好几处,都渗
了好些血。”洛璃这些天一直在香茹房里帮着照看孩子,所以对她房里发生的事情是知道的,“香茹便哭天喊地说有人存心想要害她和孩子,并把茅头指向了蓁蓁,说这针只有织房里才有,这衣服又是蓁蓁亲手做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蓁蓁的屋外,屋里面各执一词,见尹勋和李漾儿来了便停了嘴。
“子渊,平日里你一直是个稳重的人,今天是怎么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这里兴师问罪。”尹勋把子渊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跟他嘀咕着。
子渊也自知今天是冲动了些,但是他既答应杜凯要好好地照顾香茹,那他更是要好好地保护他的骨血,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如果今天被扎的是香茹他可能会理智些,可是那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见她身上被扎得一处一处的渗着血哭闹不安,就如用针在扎着他的心窝子,怎叫他不恼火。听尹勋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一些,虽然蓁蓁平日里是爱耍一些小手段,但是应该也至于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蓁蓁,这针都是由打铁房打磨好送到织房去的,这库房那边也是登记了数目的,怎么会有针到了孩
子的衣服上去呢?”李漾儿也是不相信蓁蓁会做出这等事来,以她的心机要做也不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倒是这香茹是三番五次地想要嫁祸给她,可是这针的确也只有织房才有也造册登数了的,怎么就到了孩子的衣服上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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