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因为有了准备,所以来得时候也并不觉得突然。攒下的皮毛将就着每个人的床上都有了床褥子,苎麻布里包着蚕丝做成了蚕丝被,女子们每人也缝了件蚕丝衣,因为蚕丝不够,男人们只能用苎麻包了些残次的动物毛做成了冬衣。过冬的柴也备得足足的,也尝试着烧制了些木炭,放在瓦罐里燃在屋里取暖。
山里的冬日,山林和大地都被冻得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屋檐上树叶上都挂上了晶莹剔透的冰溜子。记得小时候最喜欢跟村里的野孩子们瞒了父母钻到冰天雪地里,采了长长地冰溜子含在嘴里,将各种形状树木上的薄冰剥下来得到如水晶般的冰叶子,女孩子对那些冰叶子爱不释手,男孩子就更喜那长长的冰溜了取了来打仗,就算被冻得鼻涕都在嘴上脸上结了层薄薄的冰都还乐此不疲,直到各家的母亲站在家门扯着嗓子吆喝着各家的孩子回家吃饭了,才各自散了去。回到家里不免是要被父亲责备一番的,而母亲则会拉了孩子手来到碳盆旁,让孩子把身子烤暖了再去吃饭。小的时候不觉得那是一种幸福,但现在呆在这冰冷
冷的山里回想起那一幕幕觉得那样的时光是多么美好。
自己如此喜欢山野,也许与小时候总在山里野长大有关系,天生就是无拘无束惯了。想起儿时的乐趣,李漾儿出了门禁不住伸手摘下了屋檐上的一根冰溜子含在了嘴里。
因为天气寒冷也不便上山劳作,村民们便关在自己的屋子里谈天娱乐,连圈里的禽畜们都躲在草絮里紧作一团互相取暖,整个村庄在寒冬里显得很是安静。
“哎哟”一声尖厉的喊声将村庄所有的房门都喊开了,个个探出个脑袋。那声音便是从子渊和香茹的房间里发出来的,李漾儿的心不免一紧,将嘴里的冰溜子吐了出来,一步三滑的往那边赶去。莫不是这香茹要生产了?可是这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啊。
在门口李漾儿与子渊撞了个满怀,子渊脸上满脸的惊慌,“漾儿,快,我正要去找你。”说着便把她让进了屋里。进了屋,只见香茹躺在地上痛苦地用双手捧着肚子,身子下的地板上流一滩的鲜血。
“怎么回事?”李漾儿用一双责备的眼睛盯着子渊问道,这里缺衣少药这孕妇见了红可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大出血这大人和孩子都难保得住,自己因着这
天气寒冷并想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这月也未曾到崖壁那边去补充能量,这又刚刚过了月中,就算自己想用能量来救香茹母子也会是力不从心了,今天只能凭着自己曾经在医院的经验搏一搏,但愿上苍有好生之德,但愿杜凯在天有灵,能保佑香茹母子能够顺利地度过这生死劫平安无事。
“可能是昨日夜里喝水时,水筒里的水给倒了出来,在床前结了层冰,香茹一起床便就滑倒了啦。”子渊解释着。
“快来帮我把她扶到床上去。”李漾儿说话间已经将手伸进了香茹的胳膊底下。
“漾儿,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杜凯已经不在了,我不能让他的孩子也没了。”香茹紧紧地抓住李漾儿的手哀求道,她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
“先到床上去,会没事的。”李漾儿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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