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甩开蓁蓁的手,从蓁蓁手里拿回锄头继续挖地,然后冷冷地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旁边的香茹看得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心里想着,蓁蓁啊蓁蓁,你也太高估自己在子渊心里的位置了,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子渊。
“自己做了什么不明白?还在这里丢人现眼!”香茹阴阳怪地说道,算是对刚才那粗暴的一推的报复了。
蓁蓁气得煽动着鼻翼,恨不得冲上去把香茹的嘴巴给撕烂,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忍受着来自四方异样的目光与指点,看着她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子渊对自己态度与之前如此的冰火两重天。
“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蓁蓁再次夺掉子渊手里的锄头,眼里面噙着
泪问道。
看着蓁蓁眼里闪动着的泪水,有那么一刻子渊的心就快软下来了,他咽了咽口水,轻轻地说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作多情、自作自受。”
“说得什么废话呀。”蓁蓁咆哮着说道,似乎要把整个冬天的委屈全部要渲泄出来。
看见子渊的表情有所缓和,香茹赶紧走到子渊的面前对蓁蓁说道:“你快走吧。”
蓁蓁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调转头一路向着溪边跑去。
“以后我的事,你也少掺和。”子渊望着远去的蓁蓁,扶着锄把对香茹说道。
“子渊,人家都是为了你好嘛。”香茹扭动着身子娇嗔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