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治却不是,反倒是惊了一惊,他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这才会惊讶于这件事儿提出来的突然,不觉是拧眉问道:“这是母后的意思?”
季玉深可不论面前的人有多惊讶,直接是将手中的茶端放在了桌上,直视着元治的眼神,一点平民的惶恐都没有:“是草民的意思,征得幼仪的同意。”
“为什么这么突然。”元治一下子也平静下来,只是从上首起身,背过去留给了他一个稍稍孤单的背影罢了。
他不是拖拉的人、更不是故弄玄虚的人,即便说出来或许有些许伤人,但是他还是要说:“不突然,
年时幼仪进宫了便是想提这件事儿,可是皇后有了身孕。”
他叹了口气,神色间有些许疲倦道,“她原想着皇后的身子要紧,等龙胎诞下再回去也不急,便没与皇上提。但实际上,她原本就是要回去的,幼仪想回家,草民也想回家。”
总归是一句话,他们都想回去,不想呆在京城,分明还是多少年少,偏偏已经准备要回去养老的。他身为儿子,自然舍不得苏幼仪,可是也不想让她不高兴。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一定要回去,除了落叶归根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吗?母后是皇家的人了,你与她相爱朕为母后高兴才不想干涉。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走,儿孙满堂绕于膝下不好吗?”
季玉深的眼皮子落下,神情都隐藏在眸水之中道:“有。她从前是皇家的人,以后也会是,但不代表一定要锁在京城。你能独当一面了,幼仪为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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