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问了几句,也不见他答的,我便是不多问了。当时也是他不断请求,我才动手去做的,否则我的性子,早就不做衣衫了。”她拂了拂衣衫,将自己所知的事儿一律说出。
赵大虎一时间觉得哪里不对,再是多问了一句道:“当家的,这‘面染’是家店?生意如何?”他的脑子并不灵光,只是哪里觉得不对,便是顺势一问罢了。
“十分清冷!”
像是猜到她感兴趣的,她不觉是说道,“他在我这做了好几身的衣衫,但是并非都是他自己穿的。有时经过他的店铺,也瞧见他店面一个人都没有,清冷的很。”
说到这里,她伸手撑住了自己细洁的下颌,磨搓了一会儿寻思道,“不过也奇怪,他门家的生意差得很,店面却从不见他要买。
我每回见他也都不觉得他寒碜,一身行头都算得上高档的,瞧,这羊脂白玉的衣衫就是这个道理。他买的那些衣衫,也不知道是给谁穿的,不见他店里有他人呐?”
这么一说,赵大虎便是发觉不对了,生意差得很,一点也不糟心,还有些年份的店都不卖出去,也不寒碜的,还买得起羊脂白玉?那些个衣服又是做给谁穿?
他说得这些,季玉深同样是记在了心下,但是他不动声色,面上的表情更没有赵大虎来的多,反倒是在心底沉思的。
二人具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前者终于是起身说道:“多谢当家的答疑解惑,今日天色已晚,在下择他日另行拜访,就此告辞,多谢!”
片刻之后,二人立于门外,季玉深的脑海之中不断是循环着方才出门前,岚娘跟他们说的话。说是最近有几日了,路过面染时都不见店门打开,更不见有掌柜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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