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他的心中有了定数,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于是乎终于开了口说话道:“没有,路过罢了。”
这长时间的不回话,恍然说了这么一句还叫赵一阳一瞬间是脑子懵懵的,完全不知道他说话的意思是什么,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方才还询问人家来着的。
于是连忙是奇奇怪怪的看向了夜离,心中止不住的想,这怎么的还能路过到这里来的?御园可不是在这个位置的,因此忍不住将面前男人的情形寻思成了话本子里的情
节。
而后才是呸呸呸了个半天,人家可是堂堂太后娘娘的男人,哪里会随意变心的哟?真是敢想,若是叫人知道了给自己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不过他究竟为什么在这里的呢?他不敢问的,即便不顺路也不是他可以问的话,万一真有什么猫腻,拆穿了对谁都不好。
不过季玉深显然是猜中了他心中所想,瞧见他那微乎其微的表情,便是知道他脑瓜子里头都是寻思个什么的,但是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清者自清,为何要去吧辩解分明没有的事儿?他没有那个习惯,也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他人误会了什么、想了什么,只要他没有做过的,都与他毫无关系。
可是显然,夜离自身是清清白白的,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赵一阳是怎么想、季玉深又为何在这里,因此只是自然而然的问出了自己心下所想:“季先生不是回御园吗?为何会路过这里?”
她这么一问,赵一阳的心思都提起来了,不过也说明了至少夜离是清清白白的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想些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