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客气还是得继续装着,只好是点头哈腰,巴不得立马跪下求他别再摸了,赶紧通报去吧,等是见他走了进去,他才算是放下心来了。
殊不知,那男奴进房后将门合上时,才是对着那门啐了一口,眼中露出愤恨直在心中辱骂道:死太监,不做男人了还不安分,你才是最低贱的人!
让他叫人他就叫人?这也太便宜人了吧?他才不
是这么听话的呢,只见他是看了眼卧房的门。随后便是走到了椅子上撩衣坐下,不敢发出声响也算是悠哉悠哉,一点也不着急的。
过了好一会儿,日头都已经升上来了,太监在外头走来走去的,眼见着时间越来越久,他很是担忧城中的事宜,也怕这样拖下去,自己的小命只怕难保。
于是他等不及要问向门口站岗的男奴,而后想想自己这般着急的脾性,万一一时说话不好听,又招惹了这两个门神就万万不好了。
于是自己缓了缓口气,面上又是带笑的,面对那男奴说道:“小哥,这另外一位小哥进去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是没个动静呐?可否您再帮我进去瞧瞧?”
他一听,果然时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可见自己若是口气差一些会成了什么局面,只听他说道:“公公,等殿下就要有这个耐心好吧?难不成咱们还能催促不成?”
不过见小太监的额头上滑落下几滴汗水,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您再辛苦辛苦继续等着吧,要
是累不若来这里坐坐,这催促的事儿奴着实做不出来。”
瞧瞧,就是这么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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