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三王子不喜欢烟花之地的女子,她便只给府中的女人喝了药,可是大夫又说他身体并没有问题,回头要是叫他忍不住真去了烟花之地,她可顾及不到。
所以她才是不停的着急,她不希望自己只是在费力气!
李大夫瞧见自己说了推辞的话,紫竹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心下便是松了口气,随后缓缓抬手,给她细细的诊断起来,可是越是诊断他便是越发惊恐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究是诊不出个所以然,这才是颤着手,将手缩了回来,将药箱关了起来,无声的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紫竹本是闭眼假寐,等是感到他将手拿开了,便是也把自己的玉手收回了纱帘后,用红色衣袖遮挡起来白帕便是飘飘然自己落在了地上:“如何?”
“禀殿下。”他沉沉的拜了下来,做好了死的准备道,“殿下并未有身孕。”
女子满脸的错愕,一时将满是绯红蔻丹的指甲捏紧了自己的手心,诧异道:“还是没有?可是本宫这月的月事并未有征兆啊!这也不是炎炎夏日胃口却不好,瞧见油腻的便是吃不下!你是不是诊错了!”
她气的浑身发抖,叫面前人的背脊越发的颤抖。
“回、回殿下——您的月事通常都是不稳的,或是您近来心绪急躁,故才胃口不佳,这与天气时没、没有关系的!”
这一下她的指甲彻底陷入了手心,隐约能发觉那血液的粘稠之意,她沉住脾气,嗓音颤抖道:“那,本宫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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