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见面前的女人,不断是将头往季玉深的房中探去,试图查看那男人房中的烛火可还亮着,便是没空管自己如何于是说道:“不碍事儿的,随它去吧
哀家不觉哪里难受。”
可实际上,她的手已经是全然冰了去,浸湿的鞋中嫩脚亦是,冰冷的宛若死人,要是叫人意外触碰了定然会吓了一跳。可是偏偏,她并没有觉得冷,或是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在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她确实不觉得有多冷,可是当身后的房门一下子关起来的时候,屋中暖炉的热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只剩下的是寒天里的冰冻。
可是她实在懒得再回去处理自己,便是憋着没说,一路走来,脚上也被冻得瑟瑟发抖了,八成是已经冻习惯了,就不觉得又多少冷。
不过好在是叫她猜中了,倒是没有白来,远远看去属于季玉深的房中正是灯火通明,这般晚了还没睡,八成是在备过几日的课了。
她一时松了口气,好在不是白白过来,否则又要倒走回去了,那她定然得哀嚎个好几声了。看了一会儿,她将全身上下的雪花拍干净了,跺了跺脚试图叫自己暖和一点。
紧接着她才是跟霞儿说道:“你就在这儿等着吧,不必出去了,免得风霜雪大的,哀家去去就回。”
“是。”
苏幼仪缓缓的走到了季玉深的门前,不知道是在心虚什么,竟然是不敢大步走过去的,因此蹑手蹑脚与做贼的一般,生怕叫他发现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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