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不知道多期盼这身衣裳,恨不得穿出去叫众人瞧瞧什么是太子。
偏偏苏濋炜得了太子之位却一点也不在乎这件衣裳,只要不是上朝便是宛如从前一般我行我素,只着
一身白衣。
这般叫他看了不知道多少牙痒痒,不知道究竟是气他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多少期待的东西,简直是不知好歹;还是气他可以那般潇洒恣意,随心而去,叫人好生羡慕。
不过他如今没心情想这些,只想着要去看看自己的竹儿。
紫竹在将三九赶去以后其实也没有睡多久,睡眠十分的浅薄,只一会儿便是起身了,精神很是不济,却是气急了院子后边儿的公鸡。
等是燕子起身之后,她便是命她来为自己沐浴更衣,好生打扮,至少也别看出来是多少憔悴,这模样看着比囚禁那几日还要憔悴。
“夫人,您是怎么了?晚头可没睡好,竟是这般憔悴不已?”燕子便是梳着她因保养得当从而乌黑柔顺的长发,便是瞧她眼眶下的淡青色忧心问道。
只见是一提起此事儿,她便是十分恼火,一拳砸在梳妆台上,望着铜镜里自己沉重的黑眼圈,一阵的
恼火道:“还不是后院那老太婆的公鸡,一大早的叫唤,叫我好生心烦!”
一说起那大公鸡,燕子是知道的,紫竹的院子离那里近,总是她最先被吵着的。这几日她心情不佳,这时候撞上刀口,难怪是这般恼火,只怕那公鸡也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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