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直辗转反侧到现在。
瞧有人这么晚了还来敲门,他便是立马披上外衣,翻身下床,隔着房门朝外头说道:“谁。”
“咳咳。”那人并未说话,不过咳了两声,一听就是姑娘,他想来是竹磬苑的女奴,只怕会来找他的女子只有竹磬苑的,便是立马打开了门。
果然,来者他是认得的,是那紫竹的贴身女奴燕子,他二话不说神情一下严肃起来,赶紧让开,先请她进来。紧接着,他警惕的往门口外漆黑的道上左右看了一遍,确保没人注意这里,才合上了房门。
黑得见不到五指的屋中,三九摸索着将烛火点亮,这才看清了披风之下燕子的面容,他朝着她点点头说道:“姑娘这么晚来…听闻竹儿被禁足了?现在情形如何?可是为了竹儿来的?”
“正是。”燕子冲他回应道,“夫人托奴来送封信,等你看了就明白了。”随后她便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纸,小心翼翼的交到了三九的手里。
他心中着急,连忙是将信在烛火之下打开,这才细细的看了起来:吾已有应对法子,为避嫌近几日不
得接近竹磬苑,等吾消息。
短短的两行字罢了,但是他知道紫竹心思缜密她既然这般说便不是胡扯逞强,一定是有应对的办法,如果自己还是心心念要去见她,只怕会酿成大祸。
燕子见他正思虑着,便也就是补上几句道:“夫人已在心中说了她已有对策,只希望三九你不要打扰了夫人才是。这几日殿下派人严守,若是一个不小心当心被发现了,还是要避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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