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啊!殿下!!”手还极力往前伸去。
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将门一下拉开了。
外面的奴早就听见了里面的争吵,虽说是听不清吵什么的,但是主子们的吵架他们肯定也不敢偷听墙根。因此见三王子将门一下打开,个个都将本就低着的头压得更低了。
紫竹见他将房门大开,阳光已是洒在了自己的身上,便是下意识的将拖来的被褥裹在自己身上,生怕叫他人看了去。也不好在展开身子对三王子求饶,只能是身体蜷缩着。
然而他确实听她的话停下了脚步,这般行为叫她看了便是以为还有希望,于是欣喜若狂起来,恨不得即刻冲上前去抱住他。
可是他却一动不动,面朝着外头,声音好似受了极大的伤害又很冷漠道:“好啊,不过孤今日没有心情,等是下回孤再见你,或是连奸夫也一块儿抓出来了.到那个时候,你再跟孤好好解释解释!”
说着就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这一次紫竹知道自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便是双目失神,很是无奈的瘫痪在地。这个时候她都不是懊悔,自己做了那等事儿,而是懊悔这般不小心叫他知道了。
她还能隐约听到三王子吩咐道:“将竹夫人禁足,无孤吩咐,谁也不可见,她亦不可出!”哪怕是到了这般地步,他都只是将她软禁,还没有要杀要剐的意思,可见是多少爱惨了她。
但也是这样,紫竹知道她定然还有救,这件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等是三王子远去,她面前的房门也缓缓关了起来。
已是日头下山之时,寒气已经在阳光之间缓缓升起,只见紫竹半开着房门,屋内漆黑,不得见她的面容。可是一个木盘却是穿过那个缝、经过守门的两个侍卫中间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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