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还真是喜欢大皇子,怎么不见她对着自己这么笑呢?
好一会儿,季玉深拱手道:“皇上,请恕臣不能说。”
这个回答等于先向皇上投诚,最后又收回白旗,
继续擂起战鼓挑衅一样。
还不如当初不挂白旗。
苏幼仪手上又是一顿,这回皇上看了她一眼。
就在她以为皇上会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的时候,皇上的声音出奇冷静地响起,“哦?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皇上心里似乎也有答案。
季玉深缓缓道:“水至清则无鱼,皇上要想抓鱼,就不能把水弄得太过清澈。与其把臣淘洗干净,不如让臣做一团淤泥。”
“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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